Profil de 吉他老汪别跟这装!PhotosBlogListes Outils Aide

Blog


30 novembre

这些天

 
27日那天下午不知道为了跟谁赌气,或许就因为一句话,死活不肯去人大。
晚上的孤单和寂寞是早已习惯的,只不过心里却一直还在悬着为某个人担心,我说,她不回来安心睡下我绝对不可能睡去。
怕自己太困撑不住,于是去阳台,或者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这样能清醒些。
该等到的还没消息,结果等来了意外的。
一个多小时后才看到短信得知回来的,可以安然入睡了,阳台的风很冷,但我是不抽烟的好孩子。
28日果然撞鬼一般病倒了,躺了一早上中午恍然想起该写论文了,3000字的新闻传播学论著选读。于是赶紧开网开电脑不停地down啊写啊,
忽然来电话让去广告学院谈事,大胆地骑着没油的摩托车赶过去了,结果过去了对方人又不在,乖乖打道回府,在天桥上居然又碰见了环球旅游小姐大赛时的史哥,聊了一阵忽然想起该去还书,早超期了,又再次回学校。早早就东拼西凑地凑够了超期罚款的零钱,可是还了后那个平日凶凶的老师居然说不收我罚款了,换来的是5天内不许借书。
呵呵,这叫什么事,我凑那几块钱的零钱也不容易,结果人家还不要了。我惊叹我的车居然能在油箱干涸的状态下正常行驶?!
去了超市,那把四块几的美工刀我嫌太大,最后买的吉列的不锈钢双面刀片,五块钱,更贵……
回到寝室后睡会儿写会儿睡会儿写会儿,后来我知道我这身体是动不了不能再去开部长例会了,请了假,接着休息。
其间无数同仁发来问候关心我的身体情况,我一一谢过,说没事。
始终怀抱着颗感恩的心,上帝保佑这些善良的人们。
还有那碗温暖的鸡肉粥和那碗鸡汤,谢谢二字真的苍白无力,我真的无法报答了。
断电时也没写好,大家都在偷电奋战时我却趴在电脑上睡着了,被冷醒好几次,但是不愿动
凌晨两点,室友把我叫醒,说上床好好睡吧,这样会着凉的。
我看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没有。爬上床却睡不着了,被窝内左手臂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喜欢这种感觉,不知道醒到几点。
29日醒来第一件事赶紧开电脑写论文,因为12点以前要交上去。
开电脑时我变傻x了——昨晚论文我一点没存,也就是说我昨天耗了一天写的东西全扯淡了,都不见了!哈哈,连你们也抛弃我离开我。
开始还侥幸想着拿昨天下载的资料粘吧粘吧拼出一篇来,结果发现那个该死的文本文档我也一点没存,我什么都不剩了!!!
只能赶紧去学校机房上网,边下载资料边胡编,机房下午有考试,保安在不断地催我们走,感谢他们的催促,我终于在11点半凑出了3000字。
问05的小朋友借了辆车去加油,红色的大未战,车况牛得不行。
开钥匙后一摸点火开关车子就咆哮起来。在去往双桥加油站的京通辅路上,我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推背感”,只感觉头发要飞了。油门还大有空间,再给到一半油时,尽管带着眼镜但我的眼睛已经模糊得全是泪水了,我此时才知道头盔或者风镜的作用,强忍着难受低头看了迈表,刚到红区80码,要是换dio小踏板此时已经暴表高速警报灯也亮了。
这么简单就让自己满脸泪水了,尽管不是哭的,但还是心不甘要跟谁较劲似的,我稍稍将身子往下压了压,右手使劲往下拧了,车子随着排气管咆哮着要炸开似的冲出去辅路上的一切车辆已经不是我的对手,钻着车缝我飞奔着,隔着一道铁丝网的主路上小车也被我超了,我速度120还差点,这样看来在小车最低限速120的京通快速上,其实是它们违章了而不是我违章了,俨然我是人肉做的测速仪,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爱拿自己跟自己较劲,完了之后又总是伤痕累累。
晚上更神奇的是……消失了一年多的linsee忽然出现在我的QQ上了,而且她告诉我她回北京了,过得很好。
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姐姐,对不起。
她说:没事都过去了,送上迟到的生日祝福。
一年半来杳无音讯,却在今天这个什么奇异的事情都发生的日子,出现了。
是我留下的伤害,我一直在忏悔和弥补,我也知道会有报应的,就像今天的我的痛苦一样,我安心地接受。
说着,隔着电脑屏幕的我们都哭了。
 
晚上不停地看片直到电脑没电。
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继续看天花板。左手臂又疼了。
——
我永远记得那天下午的我把自己关在某一间小屋子里,捏着吉列的双面刀片,直到包着刀片的那层纸变的鲜红淋漓……浑身是紧张的汗,眼角是挤出的泪水,听着宿舍里的电话铃声,我甜蜜地笑了。
这事让我明白一点——吉列的双面刀片太薄了,不好用。
27 novembre

11月的雪·生日·快乐

21岁了,这个生日的来临让我最不安分,很久前就想要将今年的这个生日作为一个特殊纪念意义的日子,
做法是在这天送给自己一份生日礼物,可以让我铭记一辈子的。
忘了是多久前的哪一天终于下定了这个决心,准备好了这个礼物,只差送给自己了……
等待着生日的到来,期盼着这个生日;又有一丝不安,害怕它这么快就来,心理为这个礼物紧张了一个星期。
我知道它会令我这个21岁的生日变得刻骨铭心,从此以后不管怎样它将是个宝藏一样埋藏在我的心底。
主观一切准备就绪,终于因为这样那样的客观原因,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没送成,搁浅了,以后随时也还都可以送只不过可能没这个生日这么被赋予隆重的意义了。
可能本来我就不能把它做到这么完美吧。
 
11月24日这天首先要说的是感谢制作部,其次就是我对不起你们。
因为这份工作的特殊性,可能我把个人感情和一些情绪带到了对你们的工作中。
之前陈楠跟我说时我没太在意,也想着自己安排好的事不好变更所以平淡地拒绝了她的小小欺骗。
终于大家因为我而改变了时间,惊喜却也不是太成功但是却十分感人地上演,难以想象,如果他们这次策划完美成功地上演了,那么我这么一个容易感动的人在场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局面。
我记得母萌给我递纸巾了,呵呵。
那张写满签名和画得美丽的画,那段录音,还有所有人的祝福,关了灯的小屋子里的烛光。
感动之余词穷地说出了感谢制作部,我爱你们。
田园烤吧为我们推迟了一个小时才打烊,温暖的烧烤温暖了我们的胃,那个被我们习惯称为阿姨的老板娘免费给我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
吃过了凌晨,忽然有人叫到下雪了,大家急忙跑出去看,雪花小片小片地往下掉,写满Wax&Wix的摩托车上落了一小层雪化后的水滴,亲爱的 ,你冷么?
 
不知道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为什么选在了今天降下来,尽管今天还不是我生日只是欢乐如同这场雪一样提前来到了。
凌晨3点,伴着第一场雪的惊喜,亲爱的制作部给我的惊喜也在一点点被我揭开。
那么多惊喜那么礼物,从未想到这些孩子们此刻竟令我如此感动。
护手霜耳罩梳子钥匙链酷炫的小手电甚至还有卫生纸,还有那个BICO的项链……
久违的来自被子的温暖,伴着我睡了。
 
11月25日晚宴没有让我操一丝心,到场时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我只用乖乖等待就是了。
那位头发大卷的公主的每次出现总能让我怦然心跳,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竟然脸红了。
饭桌上是因为激动还有开心还有什么,我喝了不少,几次想跑进厕所呕吐都未果。
也正是因为喝得太多了,真的太多了,这个夜里我说了太多我本不该说不能说的东西。
原本以为我要将它做成一个十字架立一尊矮矮的坟墓永远安稳地埋在我心里,可是,我还是把尸骨挖出来让人看到了。
眼泪终于迸发了,太苦了,我真的藏不住了,原谅我,救救我,我无助地喊。终于还是歇斯底里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当时也不知道你被划到
手还疼么?
……
生日应该开开心心的。
太多太多的幸福和快乐无以言表……
价值不菲的杰克琼斯的围巾和帽子是如此温暖,它们会陪我度过生命中所有寒冷的时刻。
更不用说你多么悉心周到准备的那袋糖,我发誓:好孩子吃糖不抽烟。
那本写着点点滴滴的本子,你费心了,不管记录的是什么我举着它我很感动我都很喜欢。我还没找到最后一页的含义,但是我爱它。
躺在盒子里毛巾我舍不得用,这么美好安详。
还有那些漂亮的包装袋和纸,我一张也没舍得扔,每一张都是你花了多大心血挑选和做出来的。
所有真心的话到最后都只会是如此贫乏、苍白和无力的,就像现在这句谢谢你一样。
真的真的谢谢你,真心地谢谢你,让我的这个生日如此绚烂,让我的生命如此美丽。
 
11月26日的窝夫小子里DIY的蛋糕真的太有意思了,又一家多么美丽的小店。
你不知道我带着口罩静静在旁边看着你埋头做时,围着围裙的你眼神关注着手下,帽子里偷偷溜出几丝头发,如此认真,如此迷人,我眼泪偷偷从眼角钻了出来,默默看着一个人也能如此幸福,哪怕她不知道。
我偷偷记下了去的路以及富华大厦F座的B3层,将它永远存入我的记忆。
那包沉甸甸的礼物在我的肩上,从来没想像过自己能如此富有。谢谢你。
 
固安之行稀里糊涂地,酒后的李老师总是比平时更直爽,忘了该感谢的人还有李老师。
 
我忽然想起来我忘了给自己许愿了……
15 novembre

环球旅游小姐大赛工作日记

11月9日到11月13日,我有幸担任2006环球旅游小姐中国区总决赛的平面摄影工作,感慨良多,现将每日工作日记附上。
---------------------------------------------------------------------
2006年11月9日早上6点一刻,在莫名其妙和匆忙仓促中,
带着鼓鼓的行囊,相机和电脑,还有一丝惊恐和不安以及几分胃疼,
我走出了梆子井进入地铁站。
地铁里草草的告别之后,我就要开始我未知的旅程——去往保定,去完成2006环球旅游小姐中国区大赛组委会摄影工作。
大脑的困意和胃部的疼痛在地铁上变得更加剧烈。
拥挤的车厢内挤满了行色匆匆的人们,昏暗的地铁内并不见外面初升的阳光,但是每一个灵魂却都是如此充满活力和激情,同时又都是如此劳累和疲惫。
谁又不是为生活在奔波,送孩子上学的母亲,上班的白领,挂着眼袋的女孩,朴实的农民……开始怀疑和担心自己,但是至少我还在校园里,想这么多似乎又有些早熟了,可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是先人告诉我们的。
辗转到达前门下了地铁,却迟迟找不到去往木樨园的公交,在伟大的天安门广场周围转了半个小时,经过雄伟庄严的气氛渲染之后,终于找到了去往木樨园的公交车。
跳上去之后才发现没有零钱,售票员举着手里薄薄的零钱告诉我,这才首班车,她也找不开。好心的她最终没向我收那一块钱,让我免费从前门到达了木樨园。
一路上细细品味着伟大首都北京的老南城,以及那些匆匆忙忙的人们,生活不易,要活好更不易,为此,谁都得奔跑,情绪更加低落了几分。
下了公交车没找到长途汽车站,恍惚中才意识到这两年来出门机会越来越少,方向感越来越差,至少比起我刚到北京那一年来是差了很多。有个人说跟我一块儿出来时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因为我总是知道那条路通往哪,哪边是哪个方向,所以我想如果是在两年前,情况会比现在要好很多很多。
一路问路才在一条混乱拥挤的街道中找到木樨园长途汽车站。四处都是拉客的司机,穿过他们进入候车大厅才找到了这个所谓的长途汽车站的唯一的几个工作人员——不是在售票处也不是在检票口,而是在询问处。打听那趟去往雄县的车,问过之后才知道不用买票,直接上车买票。也没有时刻表一说,40分钟左右一班,人满就开车。
还算幸运,一会儿就找到班车了,上车没多久车就在乘客们不耐烦地叫骂声中缓缓驶出了长途站,尽管我听不懂他们骂的是什么。
找了最后一排的位子坐了下来,电脑、相机和书包就占了一个座,一路伴着北京高速公路的沿途风景,难挡的困意再次袭来,我抱着我的全部家当睡着了。中途被弄醒了买了车票,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才索要到了一张报销凭证。然后又睡着了。
两小时后我感到快要到达雄县了,凭着卉姐之前给我的一个电话号码我联系上了主办方的沙经理。他说到站后派车来接我。窗外的雄县是怎样一个小县城啊,让我竟想到了家乡那些破败的小城。
中午11点多,终于到达了这个叫做雄县的地方。沙经理在电话里一个劲地向我道歉说司机都出去了,目前没人手来接我,让我自己打车,就说到温泉城。绕过四周拉客的司机,我站在雄县的街道旁正要打车,却无意中发现路旁的花坛中立着一丛三叶草。惊喜之余赶紧掏出相机和镜头趴在地上拍了几张,引得人们异样的目光。
坐上1元/公里的出租车,司机根本没打表,张口问我第一句话是:“你是记者?”
我说:“啊?!”
他说:“那你这是属于艺术创作吧?或者是叫做那什么来着……写生……采风,采风!对吧?”
我说:“呵呵,那个……我到温泉城。”
很朴实的出租车司机,聊了很多,不过却把我带错了地方,沙经理让我去温泉城管委会,他却把我带到了温泉城里的华润集团基地。里边果然气派,简直一个皇家园林。而且我竟然忽悠过去保安混了进去,进到了华润集团基地的办公楼。更巧的是,华润集团里也有一个沙经理,带着他的秘书来跟我握过手之后才发现认错人了。不过人还挺好,指引我找到了管委会。
管委会同样是一座气派的大楼,一进门几个热情的服务员忙问我是不是北京来的摄影师,沙经理早已恭候多时。
30岁出头的沙经理带着金边眼镜,握手寒暄之后把我带进了客房安顿我住下。在这里见到了史哥,01级影艺的大师哥,之前卉姐跟我说过他,是在这边接应我的唯一的“内线”……史哥人巨好,处处关心和照顾着我。还见到了比赛前任摄影师刘哥,以及一位长发的哥们,后来才知道是此人身份不凡。
住的地方还过得去,标准套间的配置,除了空调不能制热之外其它什么都好。安顿之后就该开始工作了。中午“佳丽”们都去华润基地排练去了,暂时没我的事,总部这边就安排我们在管委会员工食堂吃的午饭,粉条肉丸子和馒头,吃的条件差了点,但早已无所谓了。
吃过午饭摄影的刘哥带我去华润基地里找选手们拍照。这是个用D200和定焦手动头的哥们,跟他相比起来,我的D70和两个标准变焦头要逊色得很多……
在华润基地的华润宫,终于见到了百闻不如一见的选手们,我都不想多说什么了。整个下午的拍摄感觉很生疏,选手还说没化妆什么的不让拍,经过跟模特总监协商半天总算勉强拍了些,可是由于光线和设备的因素制约却始终没能出彩。
排练厅里空调开得很热,后来我竟抱着相机睡着了,醒来后身体有点难受,头昏脑胀的浑身发热还流鼻涕,实在呆不住了跑出去透风,在地缝里居然找到了心形花瓣的三叶草,顽强的小生命倔强地从地板砖中钻出,我知道幸福有时候也是这样,再恶劣的环境也会总有它生存的地方。
晚饭沾了“佳丽”们的光,回宾馆餐厅吃的,还不错。饭后急忙回房间修图,刚开始没多久,又被某个经理叫走去拍照了。饭后有个联谊晚会,让我去给他们拍照……

完事后又回房间继续改图。终于在晚上十一点收工。北京来的那位画册设计师和史哥在屋里一直改稿改了个通宵,我早已忘了医生说的献血48小时内不能洗澡的医嘱,匆匆洗了澡满身疲惫地睡了。
没有暖气的屋里总感觉有点冷,却又出着虚汗,可能我有点感冒了,全身烧得难受。
一天的工作这样结束了,据说又来了五名新选手,明天一早7点半就要起来给他们拍片。
感觉真的好累,唯一欣慰的是我一楼房间的阳台前种着满满一片的三叶草,我知道我会幸福的,不管你怎么说。
========================================================================
11月10日 第二天
疲惫中醒来已是早上七点,昨天组委会方面通知我是让七点半去给五位新来的选手拍照。
匆匆忙忙赶完往餐厅,姑娘们吃得正欢呢,我随便吃了一点就开工了。因为她们8点开始排练,
所以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给五位新人拍照。
我和前任摄影师刘哥都难住了。天阴光线不好,而且管委会大院周边也找不到什么好背景。
匆忙之下只能应付交差了事。由于事先也没经验并没有主动了解选手情况,跟选手在拍摄前也缺少沟通。
直到她们每一个人站在我镜头前我才开始研究每个人的特点,适合怎么拍。
我后来调侃自己:模特很专业,摄影师很业余。
给五个姑娘拍写真的整个过程中我唯一说过的一句话是:
“把你的衣服脱了。”
——当时一个选手穿着的外套太厚太碍事了。

之后就是陷入修图中,一早上都在宾馆里对着电脑埋头干。
前任摄影志航就要回北京了,因为我那根不争气的数据线,他把他的读卡器留下来借我用。
宣传画册的设计师邱总一夜没睡还在和史哥继续修改样刊。
昨天见过的那个长发的哥们也说要回天津的公司一趟,又是握手又是递烟的,攀谈后才知道他就是这次大赛举办权持有方蓝天国际模特公司的北方区域总管。
佳丽们去保定市区走台了,我们留守,于是我们的午餐又回到员工食堂,粉条和馒头……姑娘们不在,我们又变得艰苦了。
整个下午还是面对PHOTOSHOP和NeatImage,图片给他们后,又陪着史哥他们一起修改样刊。
晚上把两天来的照片重新做了整理,大家忙得过了吃饭点,九点多才出去找吃的。这个荒郊野岭,除了芦苇就是温泉,连辆车都打不到。
终于还是电话叫来了一辆车。司机拉着我们进了县城,结果却找不到一家吃饭的地方。这是个毫无夜生活的小城,才九点就街道冷清了无生气。
所有餐馆饭店早就关了门。奈琪威的副总本来还要求司机给找个湘菜大酒家,后来随着一点点的失望要求也在一点点地降低,从湘菜降低到川菜,再降低到家常菜再降低到烤串,小餐馆……可是没一家给他开着门等他啊。
最后我们的决定是实在没办法就买泡面回去吃,前提是我们能买得到泡面的话。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我们还是在一家打烊了的火锅店坐下了,早已没了味觉,吃的什么怎么样都不算回事了。
11点回到宾馆,终于可以休息了。明天又要早起,7点钟跟着选手们去保定市区走台。
设计画册的邱总回北京之前跟我聊天,我说他昨晚一宿没睡光坐桌前做画册了。他开玩笑说我也没怎么做一夜就光听你说梦话了。
他说,你说也就罢了,说点有内容的也好我听着也能当苦中作乐,可是整晚只听在你念一个什么词,还听不懂。
我听到这我笑了。
=======================================================================
11月11日
一大早就醒了,六点多去餐厅喝了碗粥吃了个馒头。
七点出发去保定体育馆走台,我随队去拍摄花絮。
出了宾馆才发现外面全是大雾,外面盖了白白一片,据说是昨晚下霜了。
院子内可爱的三叶草上全披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天气很冷。
车没走多久到了高速口却被堵住了,因为大雾,去往保定的高速公路封闭。没办法,司机拉着大家绕道走。
经过一个全是玩具小作坊的小镇,路两旁摆满了各色大小的毛绒玩具。出了小镇我们又停住了——一座限高2米的桥堵住了我们。
我们的大巴肯定过不去,无奈之下又绕回高速口,还在封闭着。总制片跟交管部门联系后得知高速公路暂时还不会开放,于是导演组们的失望伴着选手们的兴奋一同又回到了宾馆。
回去后选手们去试装去了,我暂时没事干拿着相机到处跑看看能拍什么。
试衣间内选手们刚换上刚做好的晚礼服,各色走光和凌乱的内衣,我实在不好意思拍什么花絮。
捏着相机往外走。
宾馆外的霜和雾已经散去,阳光已经开始射下来,被霜打过的三叶草全部耷拉着脑袋,可怜地焉了,看着叫人心疼。
幸福似乎在渐渐枯萎。
自娱自乐地四周闲逛,同时瞎拍些东西。找到片破败的芦苇塘,却拍不出什么东西。
正走向温泉城内那个唯一的小卖部时,接到消息说高速已经解除封闭,马上出发,于是匆匆往回赶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11点半我们上车。
选手们却迟迟没下来,后来才听说据说闹情绪了。也不哪个工作人员在分衣服时无心说了某位选手你个矮,适合穿这件。
结果大大伤了选手自尊,把人弄哭了。同时其它选手还都嫌晚礼服太露,集体一合力,统统罢工不干了。
有人去安慰了,有人去开导去了,其他人都在等着选手们什么时候耍完脾气。
我又无所事事四周游晃了。
阳光普照,三叶草开始恢复生机,幸福又重新找回生命力。
所有人都挨着饿,等着这帮小姐们出来。
下午2点,终于有人走出宾馆了。之后的队伍随即赶到,搬行李。我们终于再次奔向保定。
一路上我睡得很熟,醒来时车已经进了保定县城了。
3点半,我们终于到达了决赛举行的地方——保定体育馆。制片人欢欢调侃着说,我们早上七点出发的,下午三点半才到,这趟路好远啊。
下车后进入馆内刚放下东西,订的盒饭也到了,饥饿的人们终于吃上了午饭。
一个模监在看管我电脑时跟我发生了争执——我去取电脑时她说她无法确认电脑是不是我的,死活不让我拿。不过随后矛盾也化解。
大赛主办方的蓝天公司的老总蓝天也从深圳赶过来,对整个剧组发了次彪,因为对整个活动都相当不满意。
选手们带装彩排了一次,由于跟灯光师沟通得当,现场光线很让我满意,从开场舞到个人展示再到泳装展示到汉服展示再到晚装,每一个环节我拍摄起来都感到得心应手,心情也好了很多。
跟节目组协调相处得也很好,拍摄也行云流水一下子拍了一张2G的卡。
晚8点多又吃第二次盒饭,都快分不清哪顿是哪顿了。
饭后是继续走台。选手们表现还算顺利。
11点10分,随着张导收工的令下,疲惫的人们兴奋地收拾东西撤离。选手们疲惫的身躯和心灵经过张导买来的肯德基的夜宵的抚慰变得无比喜悦。
我一坐上那绵软的车座就彻底人也跟着软了,随着车子的启动我的睡眠也启动了。
醒来已是一个半小时以后,车子到达宾馆了。选手们还得去开个小会然后跟蓝天公司签个什么内部协议,我想这也算个商业秘密吧,所以就放手没去拍了。
回到房间史哥还在写稿没睡,我把照片处理了,洗了个澡,磨磨蹭蹭到了凌晨三点。
劳累的一天终于结束了,窗外院子里的三叶草已经熟睡,我也来睡了,安。
===========================================================
11月12日
第四天了,工作接近尾声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前一天晚上3点多才睡,这天9点多才醒。定的7点半的闹铃结果只成为了摆设。
匆匆洗漱过后还想赶紧投入工作,结果才发现原来选手们已经出发了——继续去保定体育馆彩排,所不同的是今天是决赛前最后一次彩排,而且是带机彩排。
这下我可傻了,温泉城距离保定市区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大部队的车辆已经走了那我怎么去。
史哥给我想方设法联系了车辆,说好午饭后出发。
于是早上整理之前的照片并腾空硬盘为之后的照片做准备。
午饭后一直等着车辆出发的消息,主办方的别克商务舱拖拖拉拉到了下午三点多才出发。随行的还有一辆长安面包和一辆大卡,里面装有某部队提供给选手的崭新的军大衣——他们担心选手在后台备场时穿着的比基尼太冷。
路上又睡着了,一个半小时后醒来已经到体育馆了。
现场央视来的摄制组架好了七个机位,其它部门却还在磨蹭中。
吃过晚饭,到了七点多带机彩排正式开场了。
一切按部就班,前一天也把机位景别找好了,所以一切还算得心应手。

彩排持续到十二点多,结束后迅速跟着姑娘们一起上了大巴。
车到高速路口,小插曲又开始发生了——高速又因为大雾天气封闭了,看样子保定快成为第二雾都了。
负责人赶紧跟各处联系,未果之后只能打道回府——又回保定市区了。
一大队人马,加上选手共60多号人啊,而且半夜两点,找有这么大客容量的宾馆还真不容易。领队找了家叫做“育德会所”的宾馆。
一共二十二个标间,于是安排每两个选手挤一张床,这样一间屋子就能住四个人了——所幸这家宾馆特色在于仿古式装修风格,每张床都是一张大炕,正常体型的睡两个没问题。
不过这帮娇小姐不干了,嫌挤,又每个人要挑跟那个谁一间,谁又跟谁要一张床。模监发彪之后,这帮人算是安定下来了。
接下来是十多个化妆师还有几个穿衣工。
再最后就是我了。被安排跟总制片任哥还有制片助力一起挤一个两人间。
进屋后来不及欣赏别具一格的装修,赶紧开电脑传照片。谢绝了任哥和助理叫去吃宵夜的邀请。想到第二天还要起早,匆匆弄完工作后赶紧洗澡入睡,时间已是凌晨四点。
四点半,任哥和助理满身酒气地回来了,他俩一张床,很快就听见了鼾声。
吵闹中,却收到条令我欣慰的短信,甜蜜的我渐渐睡去。
================================================
1月13日
最后一天了。总决赛下午3点举行。
八点多醒来后匆匆到餐厅吃早饭,饭后和选手们一起顺着宾馆走到体育馆——距离不远,而且那条路限重不允许我们的大巴通行。
30位佳丽穿着便服走在保定街头也没引起多大的注意。进到体育馆内发现还仍是一片混乱,原定的正式开始前彩排一次,现在看来肯定是不行了。
没事干的我趴在看台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这样一趴就趴到了十一点。
刚起身,史哥就从温泉城赶过来了。然后迅速带上我去往保定国际俱乐部——北京奈琪威带来的客宾和媒体一会儿下榻在这。
又是漫长的等待,一点半他们的车队才到。首先见到的是各国大使,国务院新闻办和外经贸部的几个领导,还有奈琪威的邱总,卉姐和老朱也到了。
保定市的各级领导班子统统前来接待。
然后就是在国际俱乐部里的午餐。一一握手、拍照,好不容易坐下来吃两口,又是敬酒和递名片。
混乱之后随着车队赶往体育馆,终于在三点到达。领导又在门口那个宣传背板前合影,各媒体也蜂拥而上。
拖拖拉拉的颁奖典礼三点半才正式开场。
旅游卫视来的两个主持人超级垃圾,加上各部门的协调不力,导致晚会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所有媒体记者被安排在了后排的一个媒体区,无数的摄影记者抱怨着。被批准下场拍摄的只有三个人,我是其一,温泉城的沙经理拿着他上十万的设备也是其中之一,还有另外一个是谁不认识。
评委席上也小有分量,拍到了亚洲小姐郭金,还有一直很欣赏的国内最NB的时尚摄影师郭三省,而且他人很好很配合我的拍摄。
我一个人在场下跑来跑去,在评委席和舞台前窜来窜去,感觉自己NB了很多。整场晚会都在跪着和蹲着,抢拍一个大使镜头的时候直接摔倒了趴在地上,我想在场的两千观众也都看到了。
晚会在混乱的颁奖过程中结束。然后就是前三甲的合影,无数镜头都挤上来抢,唯独欣慰的是三个佳丽很配合我,可能是因为我一直跟她们跟了五天的缘故吧,而且毕竟是组内的人,总得照顾。
混乱的散场后拖着老朱去找教舞蹈的高老师,04年CCTV模特大赛的十佳。最终未果。
场内的导演还在叫回那两个可怜的主持人补录镜头。我的工作却可以结束了,比赛一完组委会就意味着解散了,导演组和承办方也没了关系,我也不知道归到哪边反正就没我事了。
跟组内人员一一告别递名片,都说后会有期,有机会再合作,然后匆匆忙忙地跟着北京媒体的车走了。
我才意识到我就这么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团队这些佳丽还有这个满是三叶草的城市。伤感说不上,却不是滋味,心血和汗水的付出就这么到此为止了,可能换来的就是区区几百块钱,或者更少——我始终没开始要价。
回到出发第一天,还是那句话——生活不易。
回来的车上经老朱口才知道段杉出事了,被捅了,而且居然是被……
这事对我打击和震撼不小,更加坚信了生活的痛苦或是我们的命苦。
晚上十点多到达公主坟,又匆匆赶回广院,然后史哥痛快地请我们几个人吃饭,东北菜的桌上,就喝了一瓶,却觉得苦得不行,是辛苦吧还是心苦。
伴随着四包行李,我又回到了梆子井熟悉的床上,依然如前四天夜里的感冒发烧吸着鼻涕,却再也没有窗外满地的三叶草的陪伴。
我恨极了每晚在床上回想这一天少得可怜的点点滴滴时的难受,更畏惧这每一分的点点滴滴都让我心痛得流泪的感觉。
===========================================================================
 
 

 
8 novembre

斑驳的远方……北京,今夜请将我遗忘

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过,煎熬是有目的和方向的,有终点的;
而我却什么都没有,煎熬都不配。
学会了心脏了停止跳动,就能停止思念;
学会了停止呼吸,就能装的处变不惊;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只会像缸里的金鱼一样吃食和喘气,因为我的大脑告诉我说我需要。
 
关于我的难过,像月亮一样沉默
 
 
今天早上献血时一个拍纪录片的小孩把话筒伸给我问:请问你为什么要来无偿献血呢?
我当场傻了,一把推开了她的镜头,静下来想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来进行机采成分血。
想来想去,给自己的答案是——跟自己较劲。
填表、血压、抽血样、检验……
一切合格后心掉下来了,安心拿着表进了采血机房。
一台台先进的机器,电钮一按马上自动把我给放倒了,医生把一根我见过最粗的针头插进右臂,有一丝疼痛,更讨厌的是那金属在我血管里的感觉。
身上伸出的几根管子里充满了暗红色的血液,经过那台转着转盘的离心机后进入到几个袋子中变成黄色、或者透明、或者絮状的液体,后来大夫告诉我哪个是血清哪个是血浆哪个又是血小板。
刚开始没多会儿大夫就开口问我昨晚是不是睡得特晚,我不敢说凌晨3点信口说了1点半,她惊讶的说太晚了!难怪你这血流不畅循环不好。于是给我个橡皮球让我不停地捏紧又放松,以鼓起血管把血挤出来,同时又绑紧了一个会不断自动充气的绷带,也是为了压迫血管使血液加速。
分离出血小板后的血液又通过另一根管子流进我的身体,这样就完成了一次奉献……
如此反复了5次,本来说40分钟就能完事的,偏偏由于我的血流不畅,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看着那个袋子里渐渐满起来的一整袋絮状血小板,从心里到全身彻底麻木了……
完事之后倒是真的歇了半天,每个人都脸白嘴紫的……
行了,这次够你折腾的了!
然后担心赶不上1点的考试,匆匆催着司机走人,到学校时12点55!真准!考得什么我忘了。
别再问为什么,没有这么多的理由和原因。因为我喜欢,哪怕知道结果我会摔得多惨,我知道很久以后有个叫做“贱”的字是留给自己的。
可我还是喜欢。没有任何东西能让我改变。
 
刚接到电话,环球小姐大赛组委会让我今晚就赶去保定。还得找设备和收拾东西,估计够呛,如果今晚不走那就明天一早走。
不管怎样,这种情况下只有自己祝自己一路顺风了。
始终是孤单的。
 
北京,如果你愿意,今夜请将我遗忘。
 
2 novembre

万圣节·见鬼

万圣节是西方的鬼节是么?反正我是不知道
 
那天下午去车行是才知道明哥被抓了,不是因为骑摩托车,是因为帮人家弄脏车。
那辆翻新的ZXR400,特漂亮,他告诉我他不卖也是帮别人翻。一万二左右吧。
结果果然是个脏车,帮人换个钥匙门,换了个点火器,改了个排气,一千块钱不到。
最后却被玉泉营派出所带着那贼来直接把明哥带走了,车也被拿走了。真TMD见鬼!
 
晚上帮人拍个dv也不得安稳。什么风采之星,还把不把广播台和制作部当回事?!真TMD见鬼。
 
全台大会果然不出意料的混乱,就没对其抱有多大希望,无话可说,再说也是无奈,别怪我没提醒。
 
这天傍晚带陈卉去看车,除了一辆V30,那脑子进水的家伙开口1w3,都可以买俩了!
看车回来后两个郁闷的家伙莫名其妙的家伙去喝酒,桌上认识了一个叫做石璐的女孩,低调而内敛的外表下,让人惊叹的是却背负着常宽乐队、挂在盒子上乐队鼓手等多重身份以及北京最牛x的女鼓手等称号。
 
头晕脑涨地回去后,带着可爱的部员们去看望了另一个生病的部员,腰椎间盘突出,呵呵,其实我也有,看他时我站着的腰也疼得不行。
还有一个是工作时间离岗来的,匆匆而来匆匆离去,说要赶着给人录广告。
 
赶在断电前回到了寝室,帮着一个已经去了济南度蜜月的同学做明天考试要交的广播节目。我自己的都还没做呢我却要帮着给她先做,我凭什么我?!
刚刚去水房打水时一脚踢飞了偷电同学的插座,估计瞬间闪断了四台电脑,差点跟人干起来,你丫偷电还有理了?!
 
终于赶完了考试作业
睡吧,喝高了头疼得不行,说了太多不该说的了,一身的创可贴很傻。
安。
 
11月2日凌晨1:30于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