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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décembre 第四届动感地带全国大学生街舞挑战赛总决赛拍摄手记3这一天是决赛了。
早上先去广告学院借机器,事先约好的180却因为各种蹊跷的原因最终没借到,然后说借台CPRO,我想这么大一台广播级的机器扛着在现场也会很帅的,不过色温片调着又麻烦,何况晚会光线这么复杂。最后居然只能给我找到台33,小就小点吧,好歹也是专业级的。
然后又去花钱租了台190,一切就绪,出发。 今天跟我一起的,还有04电编的陈思思,莫名其妙地这次她成了我的摄助,正好她也好这种有帅哥的活动,也是你情我愿。还有另外一个女生,她跟这次大赛的承办方——中青校园行那边也就是每日文化传播公司很熟,所以混过去看晚会了。——后来才知道除了每届的动感地带全国大学生街舞挑战赛,还有大学生广告艺术节,金犊奖……都是他们公司做的。 路上在33里发现个宝贝,感叹真是有缘。
按照约定的下午2:30到了首经贸。 下午是彩排,灯光音响就位,我拍了些花絮。俩女孩去买了吃的给我当作午餐。 再然后就是linsee出现了——我仍然叫她姐姐,我事先打电话告诉了她我会来她们学校,于是她带着糖葫芦还有她的新男朋友来看我了。气氛有些冷,新姐夫仍是北京人,却有些面面的,寒暄之后我招呼他们进场看彩排。由于门票实在紧张,我只弄到了一张看台票,他们也谢绝了我的票,在彩排现场他俩待了会儿就和我告别走了,当初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我们两年后的见面竟然会是这个样子,完全意想不到的结局,更说不出是好是坏。 事先定好的固定机位却被新浪网来的视频直播挡了,于是我带着思思把机器架在了二楼上,辛苦她孤单一人坐在二楼全程盯着机器。我把发给我的晚餐给了她。
下楼时潘玮伯来彩排了,没想到他来的这么早。私下感觉人还不错挺亲和的,稍稍改变了我之前一直对他的看法。然后他到休息室里歇着,本来想趁这时我去采访一下他同时录几句祝福语,尤其是给广播台的,几天后就是联欢会了,如果能采到他给广播台的祝福到时候播放那就太完美了。可惜两个保镖太cao蛋,全副武装,打扮简直就是柬埔寨的反政府武装,只差配枪了。他俩把我拦住死活不让我采访,任凭我怎么解释我是哪个公司还是哪个媒体的都不行。结果差点又跟他们干起来,想想我也是人家公司雇来的人好歹给公司留点面子,只能忍了,无功而返。 晚会7点正式开始了,主持人居然就是昨天的那个Lisa还有Channel[V]的李晨。
我出去拍摄检票花絮的时候,碰上两个女孩没票想进去看演出,看见我戴着工作证,缠住我死活让我把她们想办法弄进去。看两女孩打扮还不错,虽然长得算不上十分漂亮,挺时尚的两女孩在我面前就快哭了,不停地说着:“求求您了,好心帮我们想想办法吧,我们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只差给我跪下了。我终于动了恻隐之心,把她们拉到黑暗没人处,偷偷掏出了兜里那张门票——本来是要给linsee的,她也不要留着也是浪费,现在只能给这两个可怜的素不相识的女孩了。可是人家有两个人啊我只有一张票。两女孩自然不放我,让我到里面给她们找个工作证,她们就在原地等我,然后带一人进去,我答应了。
临走前其中一个女孩抓住我说你要是进去就不出来怎么办?把你手机号留给我吧? 我说我手机停机了,确实是实话啊! 她又说那我把我手机号留给你,不管能不能拿到都想办法跟我联系一下好吧? 我看了看她俩,想想,算了,你俩就在原地找我吧,我一定会出来的。 她俩欲说又止我跑进了场地。 尽了最大的努力还是没弄到工作证,工作证的查验又森严了很多,无奈之下我想我有良心和必要出去给她们解释一下。等我去到刚刚给她们票的那个地方时,黑洞洞空旷旷没有一个人,很显然她们走了,在她们怀疑我放她们鸽子之前她们先放了我的鸽子。 我就这么难以令人信任么?!在哪都是这样……我忙得要死却想办法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帮忙,戒备森严却还出场去给两个素不相识的解释一下,我只不过不想让人误会我,我只不过想把一切做得更好,我只不过想在每件事上付出我最大的努力!!!!!! 可是……我还是被人怀疑了,被人耍了,被人玩了……为什么?!?!?!?!?! 算了,习惯了。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晚会居然比彩排的成功了很多。贵宾座里除了团中央的领导还有中国移动通信的市场经理,令人讶异的是这是个不到30岁的美丽年轻的白领女性,同姓汪,对我的镜头总是微微地笑着。
裁判里有国内hip-hop、breaking、poping领域的最顶尖高手。 最重量级的还是潘玮伯的到来。 现场的粉丝们都快疯了。我一直在离他最近的位置游机跟着他走,他唱了三首歌,有一首歌时他跳下舞台与观众握手,我在他前面,结果是一直撞着我走的。 这次那两个装B的保镖没有拿我怎么样。 十一点,晚会在混乱中结束。
广州的Breaking组合AZN拿了亚军,对于这支一直跟我比较友善的队伍取得这个优异的成绩我很满意。采访他们时也看出他们非常开心。 思思辛苦地看着固定机位看了3小时。 简短的告别之后,收拾家伙,三个人匆匆离开了首经贸,走了两条黑暗僻静的小路,终于打到了出租车,我跟司机说:我们的目的地,广院!
窗外北京城已经睡着,或者人们的生活刚刚开始。
一点回到寝室,有点瘫了……别忘了明天还要考四级。 第四届动感地带全国大学生街舞挑战赛总决赛拍摄手记2这一天要求9:30点到达首经贸,头一天太累直接睡了什么都没准备。这天早上起来时有些手忙脚乱。
看手机又感觉被扇了几个耳光,屈辱到家了……
到地铁站时正值上班高峰,八通线上是拥挤的生命,隔着窗玻璃看见的都是被挤扁紧贴在玻璃上的脸或者皮肤,于是我不跟他们争,白白放走一趟车。 下一趟八通线来得显然要慢很多,等了半天来得车结果比上一辆更挤了,看看表来不及让我再挑剔了,拎着包硬生生地挤上了车,还好不长,马上就换一号线了。 一号线的情况也不乐观,我当然也是挤着站着的,在拥挤得恐怖的车厢内呼吸着五味的空气,终于熬到了建国门换乘站,故事从这里开始—— 快到站时我往车门换,被后面的人推着走,这时我身子一歪挤了旁边的一个男的,结果听见一个含着东北味的声音骂着:“挤啥挤啥,赶死投胎呢啊?!”同时感觉身子被人猛推了一把,差点摔了。 我听了当然不爽,加上早上的短信让我心情一直很低落,这一刻爆发了: “睁开你的眼看看是我挤的吗!推你大爷!”
同时顺着声音找过去,看见一个矮矮地有点壮的男的怒目看着我,今天的我不知道怎么了,没有妥协,同样瞪着他,不同的是我是俯视的,他那身材也就到我肩膀下边。车上刚刚挤我的人都不挤了,全车人都等着看好戏,果然矮冬瓜来劲了,继续用东北口音骂着,人们都以为我要吃亏了,人家好歹一性格火暴的东北汉。 东北男人怎么了?就凭你矮冬瓜能把我镇住?!东北男人再好,我知道的东北男人不也有个别混蛋吗?!否则我今天也不会是这样!!! 想到这,我真的怒了,同时听见东北腔里冒出了脏字,同时我整个人被往车门猛推了一把,好了我有暴发的理由了—— “推你妈B!”
我右手顺势抡出去,高度正好一把推在矮冬瓜的头上。 矮冬瓜肯定受了莫大耻辱,列车正好刚到站开门,矮冬瓜一把揪着胸前的衣服把我扯出车门,两人到了站内,我看到他瞪出的眼珠,我一边挣脱他一边看到他应该是要动手的样子了,不过他那高度想打我脸也不是那么容易,我右手摸到了左手上的三脚架,双手举起了这个5公斤多重的碳钢材质的家伙,朝着他的肩膀左肩膀附近部位狠狠劈下去,矮冬瓜惊了一下然后灵敏地松开手躲开了。 这时保安跑过来了,矮冬瓜可能也看到了我带着家伙而且比他个高很多,尽管自己很壮却仍有劣势,居然就退了。边跑边不停地回头骂。我一把把脚架扔了出去—— “你大爷的傻B!”
他跑的快我家伙太重,没能砸到他。保安把我围住了,问我怎么回事,好像还要去做笔录的样子,我骂到:“没用的废物!早干嘛去了!私人恩怨,跟你们没关!”
保安也傻了立在那,我走过去捡起我的脚架拍拍灰, 一个保安走过来问我情况让我一定说清楚,我把事情一五一十交待了,然后急匆匆地走了,保安没拦我。估计警察还来没上班,否则不会这么好应付。 到了北京站换了744,车上还惊魂未定,手里紧紧握着三脚架。短信又来了,都没有勇气看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不怕被谁打死却害怕那几个响亮的耳光…… 堵车,堵得闹心。我甚至有把头伸出车窗把每辆车司机都骂一遍的冲动。
迟到了45分钟,我开始恨自己了。
好在到了首经贸体育馆时他们还没开始,罪恶感好了很多。
之后是开场舞的排练,按部就班地拍摄,怒火消了不少,却心不在焉。 中午十二点在首经贸三食堂门口做了个M-zone的体验活动区,没想到现场居然这么火爆,那个叫Lisa的戴着个卡通耳朵的主持人没能控制住场面,抢门票时几百号人把台子挤倒了。 没有午餐,我也没主动去要。下午还是开场舞场排练,场内见到多次工作人员的内部冲突。我想今天怎么了,人人都吃火药了。
工作到四点多,队员们排练完毕,我也收拾东西,回学校。 两天时间就把我一卡通里可怜的几十块钱交通费刷光了。 地铁上我又睡着了…… 21 décembre 第四届动感地带全国大学生街舞挑战赛总决赛拍摄手记112月20日 第一天
尽管凌晨1:30才睡下,还是乖乖按照闹铃设定的4:30起床了,不到2小时的睡眠。宿舍里黑得静得恐怖,在洗漱间时甚至想到了闹鬼。
5:00不到,一切准备就绪,背上摄像包带上三脚架,敲醒了管宿舍的阿姨让她给我开门。路上连车都少得可怜,天很冷,身子很困。
好不容易终于打到了一辆夏利车,本来打算打到四惠赶地铁,司机劝我说可能六点前赶不到西站,一狠心就让他直接把我带到西站。车上困得快睡着了,司机递我根烟,我居然说:“谢谢,我不会。” 长安街上华灯绽放,平凡而伟大地照耀着京城的神经,路上稀疏的车辆,车里是我疲惫的身躯,鼻尖酸酸的,很想抽自己一耳光问问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在这干嘛?!回答是这就是生活,没有奔波劳累的付出,又何来幸福可言?!畏惧付出或收获的人就是畏惧幸福的傻子,他们也会像我一样痛苦。 果然在6:00前赶到西站,敬业地拍了些空镜。始终自认为在工作方面我还算个认真负责的人——尽管对于我的生活我相当不认真负责。
找到对方联系人,被告知他们要接参赛队伍到站然后带领入住宾馆,而我当然也就全程跟拍。几支队伍的人并不像我想象中一个玩街舞的人应有的活泼开朗,镜头前竟变低调了,我的采访问题就变得一厢情愿了,多少有些冷场了——或许人家是Breaking,以技术和内敛见长。一共十四支队伍,分乘十多趟火车,于是我就跟着那辆金杯来回从西三环的宾馆到北京西来回跑中午还有到北京站的参赛队。由于车辆调度问题,我和每日传播的刘哥只能从西站自己搭公交去北京站。时为中午12点,堵车,天冷,再加上昨天晚饭后就滴水未进,坐在公交车上感觉虚脱了,刘哥也困得睡着了。浑身疲乏,忽然想起这种生理感觉怎么如此熟悉,细想,是之前许多个黑夜,在第二天回学校的公交上,左边的肩上通常还有熟悉的头发和香味,当然还有莫大的幸福感。 可是此时此刻,我却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怀里抱着的机器和三脚架。
北京站接了两个队,回到宾馆,刘哥让我跟他去公司一趟,然后晚上回宾馆,我实在感觉体力不支了拒绝了,还是想念我的宿舍,于是在公主坟的主路上时我让开车的吴师傅违章停车然后我下车了——走了200米换地铁回学校。
地铁上还好有座,醒来时就该换车了…… 跌跌撞撞到寝室,洗个澡终于彻底倒下了——20个小时的滴食未进以及一天不足3个小时的睡眠。
醒来后想起有饭局,已经迟到了,匆匆赶过去,然后是我结帐…… 回来时收到短信,让明早9点半赶到首经贸拍摄队员训练,从八通到偏僻的西南三环角上,计算一下时间,我还是得早起,加油,生活都是这么不容易,想起很久以前拍的那幅照片叫做《生计》。干巴dei! 18 décembre 12月18日的自习生活一、 二、 偶然发现被单独隔出的603教室外的小厅里,有一位对着窗外抽烟的女孩。这么冷的天,她却开着窗户站在暖气片旁,探出窗外半个身子,对着窗外吸烟。窗外的阳光和大风伴着烟雾映在她的脸上,我在楼道里踱着步子,透过高挑的背影看到她修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香烟。 然后我回到屋里坐下,没多久又因为接电话我再次走到大厅里,那女孩还在抽烟。其后我因为帮人联系播音一直在大厅里来回走动发短信。 女孩仍在不停地吸烟,偶尔转过身背对着窗户,时而又迎着风。 当我走到那个小厅里的时候发现这的确比大厅里要暖和多了。 这时她正好转过身来,又拿出烟盒点烟。我看了一眼烟盒,应该是“West”或者“520”,目光撞击之下我们对视了一眼,我才开始打量这名令我惊奇的抽烟女子——1米7以上的个头,寻常的穿着打扮,披肩的头发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庞,至少我没看出一丝轻佻或媚俗——但却写满了憔悴和惆怅。 呆滞地看我一眼之后她继续低头点烟,这一次,她是背对着窗的。 我在不停地发着短信,她在不停地吸着烟,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想走过去说一句“姑娘你抽的太多了”的念头,后来想想自己真是傻得可以没事找事。 后来还听到她低声地唱着歌,隔着墙壁没听清唱的是什么,或者听清了我也不认识是什么歌。 半个多小时后,我终于在短信里帮人把事情办妥,女孩的烟却似乎一直没停过,因为空旷寂静的大厅和楼道里,除了我来回踱着步子和手机按键的声音,就是她不时的咳嗽声和打火机点烟的声音,保守估计,她连续抽了不下5根烟。 我深呼了一口气或者是深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回自习室里。 想到这女孩应该也是在这个教室里自习的,因为6楼就仅有602这一间自习室,却看不出空旷的教室里哪个空着的座位上的书本和书包是她的。 半小时后我出去上厕所时,女孩仍在抽烟。 一个小时候我离开了那间教室,在大厅里我看见那个窗户旁吸烟的女孩不见了,——庆幸的是窗户是关上的。 三、 16 décembre 日行一善寒风刺骨。
体能测试,碰见了上一级的一个哥们,后来发生了小意外。
那哥们台阶测试完毕时,旁边计分的工作人员让他赶紧离开,别拦着下一组测试,可能那家伙开始态度就不太好。
我哥们急了,当时正值测试的我听见一句:“cao!牛逼什么啊!”然后看见我哥们的同学有冲上去把那工作人员围住的,也有上去劝阻的。
人群最终还是散开了。
再后来看见我哥们打电话然后给了我个手势让我一会儿出去屋外面找他。当时我刚跳完正在测脉搏。
我哥们出去后,后来感觉出屋里气氛紧张了许多,另外几个工作人员都停下手头工作问那人怎么回事,要紧么?
我快走出屋子去的时候甚至听到工作人员间在说要打架了。
出了测试中心并没有看到我哥们和那群同学,以为没事了,一边向44号楼顺手发短信问他情况。结果才发现他那边火气大着呢,邀约了人,向我打听那拨工作人员的来路。我一看势头不对赶紧问你们在哪呢我过来。他说在南门。
于是我迎着刺骨的寒风赶忙往南门跑,同时短信安抚着他的情绪。以为已经过了那个为兄弟两肋插刀不懂事打架闹事的年龄了,高中后就没怎么参与斗殴,此时此刻却已经做好了晚节不保的准备了。因为那人在里边的态度实在有点狂,光我看见的就已经冲了三个人了。
难怪我哥们说,他凭啥这么横!
我这哥们是02级的,留级了一年到03,也算在广院混到顶了。
说句实话,要我打听那人的来路不难,我竟然忍住了。
在我快赶到南门时,我哥们已经被我稳定下来,带着人马回去了……
我当自己又做了件好事。
我安慰我哥们的最后一句话是:丫早晚吃大亏!
17日,今天再去44号楼那个教室时,发现后门的锁换了个新的。
心里美滋滋的——因为昨天我发现它坏了的时候我跑下楼向管教室的老师作了报修,权当自己又做了次好事,尽管有些牵强。 15 décembre 我活该“我狂饮暴醉至天明,因为我害怕那致命的夜的清醒。”
——《妈妈》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饱暖思淫欲。
思维太聪明的人往往比较悲哀,想的太多行为却跟不上,注定最后是吃亏和痛苦,我算是亲身领教了。
装个简单的孩子,作个聪明的傻子。
每当忍不住要思考时一定要用无聊的事情来打发抵挡过去,酗酒可以使人智商下降。
对,我活该!
最坚强的战士是因为他们有最辛酸的泪水,加油。
好了,再写又该有思维了,有大脑是人类最大的悲哀。
一首诗中说的:
“是不是我只有放弃了思考,那样的我才会活得更好。”
是的。 10 décembre 妈妈妈妈,我是那么孤独
孤独得像一块路边的石头
没有伙伴没有情爱 灵魂的大门快要关闭 我彻夜地在街上游荡 那感觉让我忘了自己 我狂饮暴醉至天明 因为我害怕那致命的夜的清醒 妈妈,你听见了吗
妈妈,帮帮我
妈妈,昨天凯茜从我这儿走了
我知道我还爱她 她说我就象粒空中的尘土 她不能再和我一起漂漂荡荡 我知道这是唯一的结局 一个美丽的结局 所以我一定会面带微笑 而内心在深深的哭泣 妈妈,你听见了吗
妈妈,帮帮我
妈妈,我想到过死
别担心其实死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孤独一个的感觉 无人问津强颜欢笑 象一个找不到家的方向的弃儿 妈妈,我不能回到你的怀抱
因为我们终将独自面对这个世界 我不会对你说出我的痛苦 因为那是我最后的坚强 妈妈,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都会凝视着深蓝色的夜空 我真想是那一颗颗闪亮的星星 有无数个同伴 每当那失落的感觉包围着我 我都会静静地望着这个世界 我不知道是我忘记这个世界 还是它忘记了我 妈妈,你听见了吗
妈妈,帮帮我 9 décembre 支离破碎最讨厌的是那个在大礼堂的优秀班集体展示时全班同学都唱着班歌时他却唱不出声的那个男的;
最讨厌的是那天晚上在全班庆祝申优成功的晚宴上一言不发独自坐在角落里喝着饮料的那个男的; 最讨厌的是那个在全班都举杯庆功时却躲在洗手间里擤鼻涕的男的; 最讨厌的是那个当大家饭后都疯狂地说笑时却躲在桌角自斟自饮的男的; 最讨厌的是那个当所有人都乖乖回去时他却趴在朝阳路中央吐了一地的那个男的。 这个男的就是我。
晚餐时所有人都关切的问,老汪你怎么了/老汪你好点没/老汪你鼻子都红肿了/老汪你今天怎么不喝酒了/老汪你今天怎么不活跃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仍旧一言不发。来敬酒的一律被我用鲜橙多谢绝了。看着众人沸腾的景象,歌舞升平,一切喧闹与我无关。 我只感觉冷,乖乖坐在我的椅子上擦着鼻涕。 等人们都跑去去他桌闹去了,饭桌上只留下我时,我开始用牙咬开一瓶酒,抬头张嘴,一滴不漏灌下。 这时有人晕乎乎跑回来吃菜了,甚至有女生二次来敬酒,我仍旧一言不发,指指嗓子表示说不出话,然后提起酒瓶奉陪——不同的是她们用杯子我用瓶子。 等到大家倒的倒,笑的笑,哭的哭的时候,我竟然能冷漠地看着,然后慢慢起身穿衣,用纸巾擦擦鼻涕,然后独自一人平静离开了阳坊胜利涮羊肉。
看不清路只觉得风好冷,两眼发黑,然后扑通一头躺倒在路中间了,好半天了,也没人来管我。撑着地爬起来了拍拍身上的灰擦擦嘴,径直走向北门发动了车,一路跌跌撞撞飚回到我的床上。 23:30 发抖……痛……怎么办? 那天吃药时不小心摔坏了一个很好看的白瓷杯子,捡碎片时手也被刷地划了一下,红红的一道口子,于是想起生日那晚的场景。
于是留下了尖尖的那块碎瓷片,雪白色的纯洁干净。 很久以前的那天晚上吴悦给我打电话时问我说你记得你是哪天离开我的吗? 我说,记得,10月15日 吴悦说,那你还记得你是哪天遇见我的吗? 我说,记得,我正要往下说时,呆住了—— ——我想起来了那天是2004年10月15日! 整整两年!!! 一天都不差!!! 从认识到彻底分开,整两年!!! 太巧了!!! 终于明白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都是上帝的棋子,下一步走哪一共能走几步都是被安排好的了,逃不了的宿命。 就像现在我才恍悟过来的原来这个生日就是我的祭日,谁说的华丽的收场不会是结束,那个生日之后我就变得一无所有! 酒醒后在书包里找到那支红笔,当初买它那天是10月28日,只用过一次,用它来写那张令她久久不能平静的小纸条用的。今天却要用它来为即将的流血引出一条路,想想还真是悲哀。可能买它那一天就注定了这是其中一个用途吧?
轻轻地,在右手上一笔一笔描出轮廓。 拿上那块洁白色的尖尖的瓷片,照着刚刚的轮廓,咬牙闭眼,用力压下去…… 洁白的瓷片终于被玷污成红色,右手上的血印也逐渐清晰明朗。 我再次为自己制造了幸福的快感。 从此以后,一边乐,一边笑
晚上选修课帮她签了到然后我走了。我知道第二次老师复查人数时肯定会有无数她的铁忠为她答到的,反正我是没有也跟我无关,我自作多情地帮了人家一次,自习睡觉。
海淀的瞬锋机车俱乐部邀请我带着车队参加他们12月8日晚的出游活动,本想去疯狂一下,一听地点我骂了句娘——他们选在韩馋烤翅——地点就在鼓楼,烟袋斜街路口对面。 哈哈,熟悉的伤心地,你们哪壶不开提哪壶。有人甚至可能忘了烟袋斜街了,我却还记得它在后海边上。我这辈子是不会再去后海了
——只要她一天不回来。 5 décembre 倒下的战士自诩为战士,但是终于还是被小小的感冒击垮了.
成了个废人,除了躺着什么都不能做,每熬过几个小时就起来倒水吃药一次,就这样度过一天又一天.
天使不流泪一个月后,我开始流血.
从来没有如此憎恨过自己,可是现在我连倔强的力气都没有了,较劲也较不动了,我只能躺着.
汪悍贤,你活该了吧?!
不!我用着最后一丝气力龇牙咧嘴着,没有什么能改变得了我认准的事,明天爬起来时,我依然是个战士。
3 décembre 关于……一、关于韩国烧酒
老毛给我这东西时告诉我说没劲,20多度的低度酒。 正好当时正看的韩国电影里人们在大口咽着烧酒,我没多想,打开瓶盖咕噜咕噜喝起来。 时间是凌晨3点,说实话这酒喝在嘴里没味,咽下去又苦又辣还反胃。韩国人真是可怜,举国人民都喝这个。让他们尝尝咱们的二锅头才叫幸福。 半梦半醒地自斟自饮不知道喝到几点。 醒来时惊异地发现躺在床上,看来我昨晚还是有意识的。 这时开始知道那烧酒的厉害了,头涨得疼得要死是必然的,浑身出虚汗,瘫软无力。 无奈之下只得抱头撞墙,墙灰落了一床,头果然越撞越疼,由内疼转向外疼了。 总觉得这么不算回事,再次找到新酒,大清早喝酒还是头一遭。 管它百威还是青岛,易拉罐还是瓶啤。 ——是易拉罐就把它狠很捏瘪,瓶啤就把它狠很砸碎。 清脆的响声,玻璃渣飞溅。 从来没这么疯狂过,真好。 直到后来发现基本挪不动脚步了,头疼的也快晃掉了,再次躺到床上。 又是讨厌的感觉,浑身发抖,你能亲切感到酒精在血液里流动,因为你身上总是不是地流动感地发麻。 带着酒精的血液循环总要经过心脏的,所以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此时心是最疼的。 喝了睡,醒了喝,喝了醉,醉了睡。躺在床上眼皮开始跳动根本无法合眼。强迫自己死死闭上眼皮,就像痛哭时又不想让眼泪流出来时一样,面目狰狞,我咬着嘴唇告诉自己汪悍贤你就要死了,或者就要成仙了。结果发现自己居然还能发短信尽管可能有些语无伦次了,抛硬币什么的。 二、关于好人好事
傍晚时居然能装作若无其事,结果带着头疼和四肢无力还有满身的酒气走进了44号楼的自习教室。 坐着发呆,脑子空白一片。忽然想起了两年前那个午后,也是在3楼的这间教室倒数第二排这个位置—— 羽绒服放在后一排桌子上,我穿着那件蓝白条纹的毛衣,正自习着。 后门“呼”地被猛猛推开了,跑进一个气喘吁吁的女生。直冲教室内就喊起来: “有个女生不行了,大家谁去帮帮忙送医院救救她。” 她是从后门进来离后面的男生最近,所以我感觉她甚至就是冲着我喊的。 我直接起身问她:“人在哪?” 她激动地说不出话直说谢谢谢谢。 我跟着她跑出了教室连羽绒服也忘了穿。 跟着她上了四楼,见到一个女生坐在暖气片上发着抖,几个女生围着她也束手无策。 带我上来的那个女生说从四楼叫到三楼了,几个教室都没人肯来帮忙。 走进了看到了那个女生,裹得严严实实还是不停地在发着抖。羽绒服的帽子下,只看得清发紫干裂的嘴唇和白纸一般的脸色,这场面真的我也第一次见。 迟疑一瞬,我蹲下让她上我的背。在另外那几个女生的帮助下我背起了她,还好,不是太重…… 背着她赶紧往外跑,下四楼,出了44,小跑着越过那片荒草地。由于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虚空的厚度和光滑的表面让我背不稳她总是不断地往下滑。背了半路截了一辆自行车,然后让她坐在后座上众人扶着把车推到了校医院。然后又背进急症室,把她放下就被医生推到了门外然后狠狠把门关起来了。我紧张的心终于落下来了。另外几个女生也赶过来了,趁着她们焦急地张望,我走出了校医院,外面飘着小雪,我深深地吐了口气。 —— 事情就是这样,现在想想觉得有时候生命还挺诡异的。匆匆过客就是过客,都是安排好的。时间两年过去了,那女孩现在应该也是大三了吧,因为她周围那帮慌乱的女生让我感觉就是大一的小孩。从小到大坏事做了不少,好事没几件。这是唯一记得的一次。 从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很少在校园内出现,更不去44号楼。 回忆完了也失落了,感叹自己又老了两岁。感觉酒醒了些了,于是再去喝酒。 酒精和着药片……这就是我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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