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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mars

醉酒日志——呓语

这是一个痛苦郁闷欢乐开怀的周末
不断电的夜以及不上课的早晨 怎能浪费
 
一、 
萌萌被我连哄带骗诱拐到西街
请她吃了盖饭和麻辣烫
回去的时候 我带走了几十个肉串
以及
一大瓶二锅头和啤酒若干
 
二、
老毛见到酒和肉串是此等开心
醇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老马的酒量就像自由落体时的空气阻力
可以忽略不计
晶莹透亮的酒杯里
二锅头被我们喝了一半
 
三、
老毛责怪我怎么只买了30个串
还不够下酒塞牙缝
于是在宿舍关门前
我们又跑到天桥下买了40个串
两个肥腰
两个烤饼
再回到屋里
开始疯狂地酗酒
 
四、
老毛的红塔山抽完了
掏出刚买的中南海
就连一向讨厌烟味的老马
也主动自己点了一根
烟雾缭绕的寝室
弥漫着二锅头的香蕈
以及烤羊肉孜然味
群魔乱舞
就连老毛的室友回来后
都被吓得看了一眼就摇头又走了
 
随着垃圾篓里插满了竹签
一斤二锅头也见底了
最后那半杯我当喝水似的吞下去了
之后开始有些不省人事了
我和老马开始胡言乱语
老毛抱着音箱播了那首最俗的disco
关了灯
大家开始摇头和蹦
 
五、
疯狂
灯红酒绿
纸醉金迷
 
如此狂欢
压抑的愤怒和激情一同释放
打开窗户
对着凌晨的夜空嘶吼高喊
老毛把满满的垃圾篓顺着五楼的窗户
倾倒下去
我觉得这么做似乎不够仁道
毕竟楼下就是花坛和路
它们没惹你
惹你的是该死的人们
但是此时已是漫天飞舞着
废纸
竹签
烟头
 
太晚了
 
六、
啤酒白酒混着喝
醉得会更舒服
干了最后一杯酒
我跌跌撞撞冲回寝室
得知有两个电话找过我
真好
还会有人关心我
 
睡前居然还记得要刷牙
然后差点没摔下来地爬上床
然后给她们打了几个电话
一一安抚
道过晚安
我故作镇静
我永远记得和感激
在这个寒假我最艰难痛苦时
是谁们安慰陪我度过死亡的
 
挂了电话后终于倒下了
头疼
抽搐
 
七、
挣扎着闭眼忽然想起听到的流言
以及我见到幻想到的场景
人怎么都是这么贱
忽然恶心
跑到厕所干呕两下之后
就开始汹涌地吐起来
刺鼻的酒精味
擦过嘴回到床上
再次感到反胃
飞奔入厕所
再吐
如此往返三次
我说
吐吧
吐吧
扯淡的事都随着呕吐物都TM滚蛋
明早我就会舒舒服服地起床
牛逼再把我一枪撂倒在地
 
七、
镜子里光着身子的我在发抖
我又想坐楼道里去吸烟
可是我的烟呢
我刚买的一包中南海
居然在刚才一小时内
全让我和老毛消灭了
 
挥霍的生命
 
八、
发抖躲在被窝里
抗拒着疼痛
我一定要睡去
 
在寝室喝酒真好
有安全感
随时倒了随时就睡
总比暴尸街头好多了
 
九、
这是个有快感的周末
 
十、
我TMD不是诗人
21 mars

失眠日志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敢作敢为的人,然而这次我不是。
 
“汪悍贤 胆小鬼!”
 
我甚至不敢想象这条短信的背面是怎样的疯狂和泪水,怎样的伤痛和心酸。
我始终认为自己是个浑身罪孽的魔鬼,凭着最后仅存的良知,丧尽天良之后深知不能再去伤天害理。
尽管我看到的世界中,我的身边周围,处处充斥着比我更恶心的人和事,但或许他们还丝毫没有忏悔,更可以厚颜无耻地教导我你该怎么怎么做,说得似乎是我的问题似的,然而他们认真审视过自己做过的一切么???!!!我说哥们麻烦你想清楚了,究竟谁是受害者谁对谁错!
 
 
下午跟《女友》的主编西西在卡迪吧聊了一下午,然后去水煮鱼。
静静坐着喝着温暖的红茶,听着她们畅谈着内心和思想,你知道,当代女性已经今非昔比。
男人,算得了什么。
我甚至怀疑什么时候男女真正平等过——女权时代或者早已到来。
 
我是个双面的妖魔,白天肆无忌惮如此欢乐开心,可是每当夜幕降临,当我躺在床上时,我却总是开始了内心的忏悔和纠结,面具被揭下,来自生命的压力和痛苦刺痛着我,抱着头感觉邪恶的魔鬼即将被我逼出我的躯体。人总得需要这么一个冷静清醒地时刻,如果我白天太过于疯狂快乐和无知,像个快乐的傻子,那我夜晚真的需要这么一丝高度的清醒来让我思考。
 
就这样,我又再次失眠了。
还是要在半夜钻出被窝光着身子坐在楼道里抽烟,天哪,我简直是个疯子。
对不起,我无法面对和承诺,或许是我更加现实或者是我脑子里想得更多。
我知道一定会有伤害的,我仅有的良知不允许我再次不负责任地去伤害,为了一切都好,为了不伤害更多的人,对不起。
或许需要些时间。
 
送给自己一个耳洞,耳钉是Lacrimosa乐队的LOGO,那个以泪洗面的小丑。
这个令我毛骨悚然的故事。
我用它来作为一个自己时代结束的纪念。
16 mars

青春如此张扬?

她在她博客里说看了我的空间后感觉,原来青春可以如此张扬,我应该珍惜和感谢这个环境,它赋予了我的是这个时代的大部分其它环境里的同龄人们所没有的个性张扬的青春。
之前还有不下三个人说看我空间都感动哭了,自己听了觉得经历挺悲哀的。 
 
于是反思了一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爱过伤过恨过通过笑过苦过,吃喝嫖赌样样沾过,上过课逃过课挂过科留过级重修过,出去外面跑过,各类工作干过,上过山下过乡,下过海经过商,似乎一个大学生该干的事都被我干过了,还有什么我没尝试过的大学生活么,想想好像就差没认认真真好好学习过,想来也觉得惭愧,对不起父母的辛劳养育。我是不是应该在剩下不多的大学时光里把没做的事好好做做。
遭过拳脚操过棍棒挨过刀砍,就差没吃枪子了,什么时候再挨射一枪就完美圆满了。说起枪子想到前两天看到一个人胸口上的枪伤,那颗小口径子弹留下的伤口跟个烟头烙印似的很像,开始我就以为是拿烟头给烫的。这么说来枪子和烟头还有多大区别,反正留下的伤口也差不多,我浑身的大大小小七个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多了——当然也是多一个不算多。
 
看了Eminem青春张扬的《8 mile》,想到了CMCB和隐藏的一句歌词:
“……可是小心这些骗子
第一天跟你合作第二天就偷走你的卷子
……
登记了吗
中国HIP-HOP没有你们的户口!”
 
说到好好学习,我不得不承认重修是件尴尬的事情,我把它称为局部性留级,跟着比你低一级的人一起重新学一次课程跟留级真的没什么区别。05文编和05汉语言的欧洲文学史的课堂教室内,有四个04新闻的大老爷们缩着头坐在最后一排,老师点名的时候这四个异类一一红着脸达到。下课时老有我不认识的师妹恭恭敬敬地喊着:
“师哥好!”
曾经可能司空见惯了或者甚至让你得意的这个称呼在此刻竟是如此卑微!
我一直是在收到重修通知单才懵懂地意识到自己真的留级重修了。
 
我就不明白我们的大学里怎么还会有此等老师,您上课三次点名交作业我一次没缺工整地上交了,可为何我的平时成绩还是如此之低,是因为我作业的答案是从别的教科书资料上抄来的而没按您的讲义上教的写的吗?同是一道文史题,答案应该是开放性多元化的,您却把教科书资料上的答案判错,您是在质疑和挑战权威吗?那我们又凭何如何听信认定您讲义上写的才是真理呢?
同样的问题沿袭到考试,于是我光荣地加入到为众多挂此科目的同学当中,挂科人数与总人数之比在教学事故判定比例边缘徘徊。
再同样的问题沿袭到补考,我相信您一定是凭您给我打过的平时成绩就直接判定了我的补考成绩,敢问您认真仔细评阅过我的补考试卷么?
 
当然,幸运的是重修课的老师是个不错的好老师,教学手段运用得当,PPT,电子讲义,声色并茂,这在我们以前的欧洲文学史的课上是闻所未闻不敢妄想的,比起上一次的对着一份讲义空口念了一学期的教学方式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名老师比然是名博学的学者,然而一名学者未必就能成为老师,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同是会拳脚功夫的人,为什么有人能做公安武警保镖,而有人则只能做街头流氓,更何况有的街头流氓连拳脚都不会。
 
工作的原因令我不可避免要再次撞见那些不想看见的人物、场景和细节。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想起来已经不再会心痛,只是仍会感到彻头彻尾地恶心。事实证明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人就是能把事情做得这么道貌岸然冠冕堂皇。最恶心的是我从头至尾地参与了这场恶心的游戏,半夜反胃地醒来,赶紧跑进洗手间干呕一下,看见我的心肺是红色的,告诉自己,你应该跟他们一样,是黑色的甚至没有这些器官,那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我看到的一切验证了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的一个观点:世界万物都是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的。包括女人,以及她们所谓的一种叫做原则的东西。
 
致命的夜的清醒,空虚得一无所有,只有心里脑子里塞满了讨厌的事,开始喜欢半夜突然钻出被窝光着身子在楼道里点根烟,四周静得恐怖,只听得见ZIPPO清脆的开盖声,还有烟草燃烧时发出轻轻的滋滋声,这个时刻,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像我这么清醒呢?
靠,我TMD又失眠了!
7 mars

夏之末恋·走过

我们都在兜圈子,绕了一圈圈相交的平行线在经历5年多的平行后再次找到交点,然后再次越走越远。
 
那一天下着大雨,你出现在我面前,头发留长了,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次留长发吧?脸蛋长胖了,熟悉的左手腕和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两个纹身,不知道当它们再次触碰到黑白键上,再次带上你古筝的玳瑁,再次拿出你铮亮的长笛时,还会是以前的样子吗。
那一天接近春季的夜里下起了大雪。
这一天,是2007年3月3日。
 
那一年,我的吉他和你的长笛一同响起,你说这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那一年,我看着教室窗外的蓝天白云发呆在你离家出走的三天里,我用透明胶带把摔碎的玻璃杯子一片片粘好,你回来了;
那一年,我说我要陪你去流浪,你不表示我也知道你的感动;
那一年,我转过身对着后一张课桌上的你看了5分钟,然后说我喜欢你;
那一年,我们陌路了;
那一年,我们高一。
 
那一年,我们分开在了不同的班级,在各自的圈子里学习生活;
那一年,我被掩埋在漫漫的题海和窒息的学习压力;
那一年,你打电话给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那一年,我知道你刚刚结束伤害,但我还是说对不起,我要考大学;
那一年,我们高二暑假。
 
那一年,我们再次相聚在同学告别的饭桌上,忘了是谁先开的口了;
那一年,我们像刚认识一样,在最后的几天里;
那一年,你来到我们乐队的排练房,然后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里,我第一次送你回家;
那一年,在我即将离开这个城市的夜里,你说想再见见我,你的手我还没牵过,我却说对不起然后消失在这城市;
那一年,是高中毕业的夏天。
 
        夏之末恋
(男)夏天绽放过了花季
        晚风吹醒夜空美丽
        我轻轻说了三个字
        我爱你
        刚空杯接着又干杯
        这一夜谁把我灌醉
        牵着你幸福的滋味
        怎能浪费
(女)没有星星的相陪
        我的爱独自在徘徊
        身边这个男人
        是醒是醉
        才受伤刚刚心碎
        太多泪水洒满心扉
        是选择逃避还是面对
(男)我爱上你的温柔
        和你甜甜的笑容
        在我心中
        爱划满了彩虹
(女)不知不觉发现自己
        已经爱到无法抗拒
        可时间无情
        转瞬面对分离
(男)爱不会走到尽头
        也许明天还拥有
        这份感情
        总该有始有终
(女)多年后我再遇见你
        是否爱已只剩回忆
        可曾爱过你
        就已值得珍惜
       
那一年,我们各自走入一北一南相隔天涯海角的两个城市两个大学,不疼不痒地说着新环境;
那一年,我第一次在北京见到下雪,白茫茫的世界里我第一个告诉你,想你要是能看见多好;
那一年,你说你也要到北京来跟我一起看一次雪,感受冰雪洁白的世界;
那一年,我看见地铁里一对对相拥取暖的情侣,幻想着如果你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我要抱着你乘地铁;
那一年,你终于还是没来,也不在我的心边;
那一年,最后一天,我在喝醉后的那个电话里听见你哭着摇头要离开我;
那一年,我删除了你的一切东西,倒在北京繁华的路边上的雪地里,留下肮脏的呕吐物在洁白的雪上;
那一年,我们大一。
 
此后两年,我们在各自心里挖了坑把对方深埋再不去触碰,再没有任何音讯,我以为从此我们可以从彼此的生命中消逝不见。
终于你再次伴着一整天的大雨出现在广院的北门,我的心在轻轻咯噔之后平静地打着伞带你逛了这个校园,那些我两年半前给你兴奋描述的风景,只是两年半的生活让我对它们不再如当初兴奋了。
在你出现的这个夜里,春雨后的北京居然下起了雪,我再次像两年半前一样给你发短信告诉你,你很激动。我以为是这场雪来得太迟了,或许还是你来得太迟了,两年半前该和你一起看的雪却等到了今天。
第二天在中关村走过那个水滩时我本能地伸出了手,你伸手放在我的手心然后轻松地走出那摊水,我的心却如撕裂般的疼痛,再次感到无比悲哀,为何三年前那个夏天甚至更早时该牵的第一次手要等到今天才牵上,这两只手,足足用了两年六个月零七天才拉到了一起。
在地铁上,车厢晃动的意外让你轻轻靠住了我,我以为只是简单的依靠而已,然而我们却越抓越紧,越抱越近,下车那一瞬间,我看见你擦去眼角的泪水,才知道我又错了,悲哀的我们终于抱着你乘地铁了,却是过了这么多年,在我们都已经远去淡忘了彼此的今天。
在安定门大街上拥吻让我们忽略了寒冷的大风,出租车内,王府井大街上,北京百货大楼里……这么些年后我们居然又在一起。

星巴克内让我不得不重新反思我的态度。
“我当初只是不想牵制影响你的新生活。我要放你走。”
牵制——当我听到这两个字时我真的崩溃,为我两年多来的错和这么些年来心底丝丝的怨恨,在这件事上,我错得这么彻底这么执着,而你却如此伟大和沉默,只是为了我好,就能如此果断地放开手把我赶走尽管内心是如何地疼痛。原来,在我大一喝醉酒那个电话后,我说那我们以后别这样了,你删了我吧;我把你的号码和信息当场就删得一干二净,然而这些年来你却一直保留着它们,我不知道你挂电话后的两年半里是怎么哭的,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心疼的,我却急于开始了新的大学生活。
……

我害怕我的眼泪迸发,我们找了个没人没风的地方。

那天下午的大风很冷很刺骨,我顿悟和惊醒后伸出右手臂弯,让你紧紧依偎走在这条冷清的中关村南路。我希望能给你快乐这么些短暂的日子。我忽然觉得,或许还是即将分离,在短暂的重逢相遇后,未来也无法预知,5年半来,承诺过却从未给过的幸福和快乐,但至少这些短暂的日子,我应该努力让你快乐和给你留下完美的回忆,我有义务和责任这么做,对于眼前这个从来就善良却一直被世人误会的女孩。

从海淀到前门,从故宫到中友,从西单到海淀,电梯上留下的甜蜜情侣的身影,挽着我的你笑得那么爽朗,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或是久违的幸福甜蜜的感觉。

我依然记得你看见结冰的水时的激动与疯狂。

亲爱的,多少年后你还能记得那对牙刷和杯子么?

多少年后,当你再踏上这片土地时,希望你还能记得还能回忆还能会心地笑。

最后这一晚,你不再让我陪伴,也不让我送你离开,你像让我回去,就像两年半前把我赶走一样,离去的车上的我看着你慢慢走出车站,还是你孤单的身影没有改变,只留下益达柠檬味的口香糖味留在唇舌间。

五年半了,我们还在继续兜圈子,对于这么长时间的误会,我对我的错深深表示歉意和自责,诚挚地说声,对不起!
我永远记得那天早上你在一旁看着我睡觉时的那丝甜蜜满足的眼神。
我的琴弦已经锈了,我们也都老了,但是只要还有机会,还要去实现流浪的诺言。
加油,亲爱的,保重!

 

走 过

记得那一年你离去的夏天    

我们告别在拥挤的斑马线

静静看你   渐渐走远      

空气仿佛也酝酿苦涩的咸

没有时间改变不了的誓言      

没有人能真正遗忘的从前

还好我们都在同一个月亮下面  

看的是同样的阴晴圆缺

曾经拥有过曾经失落过      

曾经哭过笑过我们真心感动过

我们的爱已停止在昨天      

断了线 走的太远

记得拥有过记得失落过      

记得哭多笑过我们真心感动过

我们的爱就算停止在昨天    

断了线

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再相见    

彼此找不回年轻的容颜

也许我会发现爱你一如从前  

又如何

走过了 只能去怀念

 

跋:
在时间和现实面前,我第一次感到悲哀得如此痛彻心扉。
而挚爱的人呢?
整整五年半的时间,经历两年半才牵上的手,才看到的雪,才乘上的地铁和拥抱……
可惜却多少带着些物似人非了。
短暂的一生又能有多少个两年半,又有多少个五年半?
又有谁能如此沉默,注视越行越远的背影,然后孤独地守望?!
2001—2007
是年,作此文,谨以纪念。

4 mars

2007年3月4日凌晨1点

公元2007年3月4日凌晨1点
外面下雪了。
两年半后她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1 mars

来了又去,去了又回

忘记了这是哪个乐队的专辑名字了,好像几年前在《SO ROCK!》上见到过,只是一切好像都过去了很久了,久得让我忘记了。
 
忘不了的是久违的感动,人潮熙攘的昆明站夜晚的意外惊喜以及匆忙下的一面之缘。
到了停车场才掏出手机发现了3条短信和n个未接来电。
然后她自作主张地坐上了赶往火车站的车,劝阻之下她犹豫地下车然后又上车,就这么折腾。
而我,却靠人带领一路绿灯地进站到了软席候车厅,心中懵懂得什么都不知道。
再看手机时又是N个未接来电和短信,得知她已经到了火车站到处找我想见一面。
然而由于春运客流太多,火车站停止发售站台票,也不允许进站送人。这个傻丫头焦急地在大厅外徘徊,回去吗,还是等什么?
此时我终于辗转拿到车票有恃无恐地跑出了候车厅了。
我在人群里寻找陌生的身影,人人都是陌生,却又都不是我要的,我联系她我说我在电梯口,橙色外套。她说她在电梯下面,马上上来。
我把衣服拉锁到衣领上,像《麦田里的守望者》中的霍尔顿一样,衣领把脖子遮住。
这时我看见一个清秀的面孔随着电梯缓缓上升,没错,是她。
她直奔至我的背影,抬头看我,之后是预料中的尴尬和矜持。
她说还是第一次到火车站送人呢,什么都不懂,冒冒失失地问了不少人,哈哈,总是这么可爱。
寒暄地聊了几句,我送她下电梯。
是时,朋友打电话来催我快进站,开始检票上车了。
于是就是匆匆告别,相互叮嘱路上小心。
留下两盒糖果,还有只长颈鹿的卡通笔陪我。
意外的感激和惊喜,辞穷地只会说谢谢。
 
火车的旅途一如往常的遇见擦肩放肆收敛,却不再如以前新鲜和满怀期待。睡得并不好,每个夜里醒来十多次,伴随着乱七八糟的梦境。
 
回北京后第一件事是去见难兄难弟们,同病相怜的热情拥抱,再看看彼此伤疤好的怎么样了。
终于买到了包朝思暮想的中南海,却并不像想象中的味道,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40天的假期蜕变,习惯也随之蜕变。
竟然习惯了家乡的烤烟型味道,混合型香烟的味道不再刺激。
 
北京,广院,我又来了。
谢谢你,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