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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avril Wonderful tonight睡得一塌糊涂,伴随着乱七八糟的梦境。
当我还在犹豫是去上重修课还是去健身房或是去1502做片子的时候
小血发短信给我说要请我喝酒,然而我今晚是必须要去广院之春的,于是把邀请拒了。 上课肯定迟到了,去1502时几个莫名其妙的后期人员不冷不热不死不活的,我撤了出来。
又没心情去健身房,天上正好飘了点小雨,我发动车后决定早早就去广院之春候着。 进入小礼堂发现果然是来早了——水泄不通就是用来形容这种情景的,我相信两小时后绝对没这么夸张的情景。踩着人脚挤到后面几排,跟海培他们抢到座位坐在一起。当你看到调音师主持人摄像师等等人都变成你熟悉的师弟师妹的面孔时,你会深刻感觉到我们老了,我不再属于广院这个圈子了,早该退出历史了。——顺便提一句,广院之春越来越没气氛了,无论参赛者水准及观众哄台水平都是一届不如一届,俨然已经变味为中传之春了。
加上种种客观事实造成的对我的主观原因,我看了几个选手就放弃了座位起身了。 可是萌萌告诉我她排一百多号我得等着看她啊,于是我无所事事地站在小礼堂外溜达。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意识到我得继续这么吹两个小时以上的冷风才有机会看得到她,这时小血再次邀请我去喝酒,于是欣然答应了,想两小时后再回来正好赶上看萌萌上台。
于是骑车飞奔至园中园,吃了一会儿大成来了,第一次认识了这位令我久仰了三年的大大师哥。
跟他一高兴喝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小礼堂那边她快要上台了,于是带着酒味骑车又飞奔回去。 小礼堂内人少了许多,这次见到不少熟人,一一打了招呼有人还正候场准备上台,有个女的跑过来抓着我的手说什么碟刚送过去,可能被排在后面了,辛苦了我大老远跑过来给谁加油什么的,听得我一头雾水。当然也不排除我当时刚吹了风脑子糊涂的缘故。
在小礼堂门口碰上退隐幕后的贺天奕和新上任的学生会主席周箫,跟他们在门口聊了好一会儿,忽然听见里面报幕说到:“下面有请05音导的……《没有爱》……”(我写错了,当事人事后给我纠正说是叫《没有人》) 我知道是她了,再次破门而入小礼堂。 一进门就看到有事组的两个编辑在旁边尖叫,于是我也跑到前边跟着大喊又是招手又是蹦蹦跳跳的。
忽然意识到这样太没惊喜了,我把闫虹抓过来说有花么?赶紧给我找点来。 闫编辑果然神速,马上从哪弄来了一朵什么花,是扶朗吧?我想都没想就奔到舞台楼梯处。 结果两个学生会的小孩拦着我说什么安全不让上台献花,我说这不扯么,估计隔了一届他们都不认识我。 这里要感谢一下姜亦成同学,正当我想要不要出去把他们主席叫来的时候他出现了,他一看我的情景就跟那两小孩一说,就放我上去了,我捏着花奔上舞台。 好了,喘口气吧,激动人心的时候到了——
萌萌对着舞台右面唱得正high呢,我从左边上去把花塞到她怀里,然后更激动人心的事发生了——
我不知道是临时发挥还是蓄谋已久,居然一把拽过她拥抱了一下…… 我忘了台下是嘘我还是尖叫,反正看到后台是谁一个女生捂着嘴做尖叫状,然后我就直接奔下台了……下台后发现自己在发抖,必然不是冻的,那我怎么比自己上台时还紧张呢? 下来闫编辑就找我要花,说是跟人借的,一会儿人家还得用呢,我说你这不看见了吗我都送她了拿不回来了。
说实话萌萌声音条件真不错,这首歌一开喉就把场下镇住了,只有掌声没有嘘声,更何况还是在感冒咽炎时期。看来我一开始的担心是多余的。
下来时看到一帮人冲我微笑和招手,我当是他们认识我吧,哈哈。 很长时间以来我终于会心地笑了?!?!?!哈哈…… 再奔回去园中园喝酒的时候更加开心了,其间无数人发短信来起哄质问我刚刚台上那一幕怎么回事。
回去的路上有点飘飘然的感觉,春风拂面,感觉无比惬意。 后来看到有句话说的是“在向你挥舞的各色花帕中是谁的手突然收回……”或许不懂在说什么,但是忽然才发现原来我已迷失了太久太久了,终于在今天,忽然间才想起来《独自等待》里讲的道理,我才找到我该去的方向。 因为这个迷人的夜晚,我决定明天不去上课了。 后来想起克莱普顿的那首温情而又暧昧的老歌—— “Oh my darlin,you're wonderful tonight.” 5 avril 梆子井最后一个醒者举个例子:如果你开车撞了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想撞死我,我首先不会怪罪你恨你什么的,当然如果你不能赔偿什么,那没关系,我可以自己爬起来拍拍灰自己上医院自己掏医药费;但至少别说不但不能治好我却还让我陪着你们嘻嘻哈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还毫无顾忌的喝酒。
换句话说就是我总不能被卖了还陪着笑脸帮着你们点钱吧?
眼前就是我被撞倒了,我也早就自己爬起来拍屁股走人了,我选择沉默,我还能怎样?
我还能把司机拖下来暴打一顿?我只能默祝你们开车小心点开心点别再撞人了更别车毁人亡。
还要我怎样?还逼我陪你们聊天谈心看你们表演怎么把我撞倒?
我TMD被撞伤了什么也没得到还要我赔个笑脸!我再贱也不能这么贱吧?
李老师总不时地安慰我,我很感动,我能遇上这么一个能当哥们能一起喝酒够义气的好老师。
今天他又打电话安慰我了,感激之余我总咬牙说,放心吧,我早没事了,谢谢您,李老师!
每天都到凌晨三点半,我总能在夜里最清醒的时候想清楚些事,然后忏悔我的一切罪恶。并在心里默默对那些我伤害过歉疚的人们一一道歉说对不起。
梆子井供电线路改造后很少有人能偷电了,用笔记本的人们也早没电了,所以,这时候还会有谁熬夜呢,就算他熬夜也什么都干不了。
在楼道里借光看书?我想梆子井暂时没这么刻苦的人吧。
只有我还是清醒的,光着身子坐在楼道里抽烟,或踱着脚步思考。
此刻我是梆子井最后一个醒者。
世界皆眠唯我独醒,这么想来不免有些自豪,也有些恐惧,你们要相信,眼前这个人没有梦游症。
睡前再看看窗外,忽然想起4号楼是不断电的,或许里边还有熬夜玩电脑比我清醒地人们,这么算来,我不是这最后一个醒者了。
那么最后一个人在哪?他为何而清醒?
一定还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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